几个月前在一个平常的下午回家的路上,车里歌曲自动转到了《发如雪》。说不上来的感觉随着三个字“狼牙月”在脑子里像堵塞的水龙头突然打通后喷涌而出。2005年《11月的萧邦》诞生。歌曲二十岁了,我三十岁了。二十年前那个在家里洗衣机旁品味“凄美了离别”的修辞手法的小小的我, 不会想象到二十年后在美国的某个角落我依然在听。经典的中国风和周围的一切显然并不相称。
上个月,年近五十的周某发表了新专辑《太阳之子》。说到太阳之子一词,不得不想起两年前45岁的周某在演唱会上由歌迷的肺腑之言而引发的老泪纵横的名场面。以前我们有装酷耍帅飙高音的杰伦,现在我们有一个走过半生仍笔耕不辍,既刚强又脆弱,依然装酷耍帅却唱不了高调的三个孩子的爸爸。
以前有《夜的第七章》,今天有《西西里》
以前有《晴天》,今天有《那天下雨了》
以前有《逆鳞》,今天有《圣徒》
以前有《米兰的小铁匠》,今天有《淘金小镇》
以前有多少脍炙人口的中国风,今天依然保有《湘女多情》
以前有多少甜甜的或者撕裂的情歌,今天有多年之后的《I Do》
……
“我的脚步从未后退,好让旋律跟上你的岁月”。 哥继续可以暗黑可以阳光,可以骄傲自满也可以温情脉脉。功成名就之后依然圈子单纯,哥也是一个普通的爸爸。三个孩子都陆续出现在歌曲里。一切都变了,好像一切也没变。新歌旧歌,相似的曲风也不乏创新和惊喜;旧人新识,恍如隔世也恍如隔日。一切都已经很遥远了,但又仿佛就在眼前。感恩历经身份更迭的杰伦,依然愿意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从前有敲不知多少马蹄铁只为换一把吉他的小铁匠,多年后有提着煤油灯踩在坚硬的路不服也不喊苦的淘金者。在巴洛克建筑的街道旁徘徊多久也终成为不了东欧的民谣的座上宾;疏芬山多少矿坑多少沉金多少勤劳的双手也淘洗不出一切想要的生活。如何拯救渴望成就的灵魂?
梦里的海潮声依旧,前方依旧。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皱纹都会有,白发也会有。继续唱歌,继续喝酒,继续张开双手。
感恩陪伴成长的所有人事物。
“天刚刚破晓,他刚刚睡着”。